我悬在半空太久了。
从今天起,连接真实,认真生活。
某次对话后有感。
基本上,我所说的“理解”,就是在代入那个人的处境,在了解到此人生长的环境、境遇等,在其立场上做出了某件事或某个选择,认为是合理的。这叫作“理解”。
那么,我所说的“接受”,就是在“理解”的基础上,再看此事对我的影响,或者说潜在可能影响,甚至是长远发展后的可能影响,认为是没有问题的。这叫作“接受”。
所以,我所说的“理解”和“接受”其实是2件事。那么,再算上“我自己在同样的立场和环境下是否会做出一样的事情或选择”,那么就是3件不同的事了。
不可混为一谈。
你“理解”了,所以你也会这样。—— 错,未必。
你“接受”了,所以你也会这样。—— 错,未必。
所以等于说,我对自己的标准和要求 和 对别人的标准和要求 是不一样的。但说到这里,就又产生新的问题了 —— 即傲慢。你凭什么,觉得自己站在道德的至高点吗,然后“理解”别人,这不是一种傲慢吗?
其实不是,因为还有“接受”这一层。我认为这是分界线,所以我其实支持“复仇”。
这是上周发生的一个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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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上:你12月工作了多少天?你哪天走的?
我:差不多10天吧。怎么了?
母上:他们没给你发工资,10天虽然没多少钱,但是我挺不高兴的。
我:哈?不是你叫我去跟xx(母上合伙人)说的吗,12月工资不用发了。而且我也确实没做什么事。再说了,你们给我发的那点零花钱,计算个10天也没几个钱。
母上:但是,我叫你去说不发工资,只是客气一下而已,结果没想到xx真的没给你发……(气呼呼)
我:(白眼翻出天际)你们女人就不能坦诚一些吗?说又要说,完了人家真的照做了,你又不高兴了。
母上:那我就是客气一下嘛……我想着你是大股东……
我:有什么好客气的,你觉得该拿就大大方方拿,说这些有的没的干嘛?现在又说了不用发钱,别人照做了,你又不高兴。
母上:哼……那你的意思呢?
我:说什么只是客气,叫别人猜你的心思,你不坦诚相告,鬼知道你要干嘛。麻烦得要死。就算了呗,有什么好不高兴的。要么当初就别说这种话,一点意思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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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要叫别人猜,猜不到的。坦诚一些,世界更美好,心情更舒畅。
我想说找对象这个事情真的不是光老妈努力就有用的呀……老妈努力就能有用的话,我也不用单身到现在了,不是吗?
您儿子自己不出声,您作为他的妈妈天天要把我和您儿子凑一块,我真的很困扰。
您这作为长辈不依不饶的,我要当一个讲礼貌的后辈,可怎么说……
叹气……
我在凌晨时分走上了天台。
这就是我对我的小屋满意的地方,尽管它漏水。处在闹市喧嚣当中,却有一小方属于我自己的天空。那么近却又那么远,可以看见一切人世繁华,却又可以后退一步,距离刚刚好。
高楼缝隙中间漏出的火光,玻璃幕墙上烟花的倒影,以及维港方向时不时飘过来几声兴奋的呐喊声,真是年轻啊。我想起那个梗图,两个外星人在讨论为什么对于绕恒星一圈那么兴奋,“我说了他们并不聪明”。我可以理解,压抑了许久,开心的事情并不多,人们需要有一个情绪的出口。大家聚集在一起,祈祷着企盼着不好的事情可以和2022的数字一起离开,新的2023也许能有些不一样的体验。但也许,世界可能会更糟糕呢,这是一个摆烂的时代。从2022变成2023并不代表什么,太阳照常升起,如果没有赋予的这些仪式,这也只是平凡的一夜。
煞风景如我。
年轻人们当然有挥霍的资本,无限充沛的精力和活力、可肆意挥洒的青春,在烟花升到最高处后,也炸成一团又一团绚烂的荷尔蒙。而令人作呕的矫情才是属于中年怪阿姨的专利。
我掏出手机,在文本框里写下了几行字,又全部删去,最后只留下了“新年快乐”。To谁呢?那就祝大家吧。一阵冷风吹过,我紧了紧毛绒外套,然后走下了天台。
我回来了。
2021年1月的时候,我上完最后一堂课,辞了工作,简单收拾了2个行李箱,塞了朋友请我给她父亲稍带的药品,就这么匆匆忙忙地回杭州了。那个时候的病毒大流行还未排到delta,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忐忑以及和家人许久未见的隐隐期待,我就这么离开了。
我以为我半年就回来了,就像我曾经以为我会持续更新的牙套流水帐,结果都是想当然。
这一去竟然将近2年,2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我也给自己立了很多flag,然而实际的情况是我却好像卡在了某一条缝隙中,进退不得…… totally lost……另外,看看再上一篇日志,居然也是2020年的事情了。
但现在,赶在2022的尾巴,我回来了,各种意义上的回来了。虽然还有很多破败之处要重新整理,但这些并不是问题。重要的是,我离开了卡住我的那道缝隙,从迷失中回来了。
确实有第3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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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策》有云: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然吾女貌益丑……嗯…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步入前中年,母上大人会盯着我的脸说:应该这边打个XXX针,那边做个YYY拉一下,然后再来点ZZZ就好了。小学同学也曾告诉我:好像现在谁不整点什么是件落伍的事情。我从电脑和纸堆里机械地抬起蓬头垢面的脑袋,充满血丝的眼睛勉强对焦看清了母上大人的脸:哦,我可能快要挂科了……
因为不知道何时会突发的Tear Gas放题,去年6月起就只穿运动鞋了;因为全城尽戴口罩,今年1月起连妆都不化了。WFH,活动半径不超过3米,尽情地瘫,尽情地长胖,尽情地不梳洗,为所欲为。等到缓过神来已经半年了,头发长长,角质层厚厚,颈椎疼痛,体重飙升。父上,原本是含泪劝吃的那种人,在得知我的最新体重后,也沉默良久,说:你还是稍微控制一下吧……
于是开始野人回归人类计划,首先就是剪了头发,然后开始每天锻炼减重。过程中偶有瓶颈阻滞,例如太久不用的粉底挤不出来等等,感叹一句还是当野人最开心啊……放飞自我的堕落当然愉悦,尤其是一个人住,拉上窗帘后想做什么做什么,出门又有口罩遮脸,所以每天保持人类的样子又给谁看呢?我为谁而容?“人不可貌相”政治正确人人都会说,正所谓一般缺什么就什么口号喊得最大声,所以人人都在以貌取人。帅如吴彦祖,近来也被人吐槽仿佛喂了猪饲料。果然一胖毁所有,神仙也难救,可能是他不觉得需要再容给谁看了。
保持精致端庄始终要付出代价,时间、金钱、精力。在投入成本后,没有任何人来夸赞一句“哎呀,你最近变好看了”、“哎呀,你最近身材变好了”之类。然后在被一堆琐事追着跑的时候,筋疲力尽来一罐肥宅快乐水,之后是选择继续努力还是干脆躺平呢?果然还是容易被惰性支配,选择错误的方向。
今天早上运动后量了一下体重,又照镜子观察了一下自己,重新锻炼还是小有成效,体态方面逐渐开始收回往日失去的阵地,下巴线条也慢慢开始显现。我看着自己满意地点点头,顺便重新确认了一下化妆打高光的位置。因此,我在今天敲下了第三篇,希望自己可以选择继续努力。等到疫情结束可以和朋友们相聚时,能够收获一句赞美。当然,母上大人建议的XYZ姑且还是算了,哪怕她说我“貌益丑”。
同一天为什么会有第2篇呢,因为刚刚提到了疫情。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一句话,“特首不同”,全靠大家自救。
顺便一提,7月中,我有一次离奇的发烧。
发烧其实对于我并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每年都会至少发烧一次,自己躺一躺也就过去了。所以我常年在床头备着一支水银温度计,辟邪(?)……然而今年情况特殊,众所周知的武汉肺炎(是的我又说了,咬我啊)令发烧有点尴尬。那天是周五下午,我逐渐开始肌肉酸痛,忍耐了一段时间后就量了一下体温,咦,发烧了,会不会是中招了呢?我愣了一会,取了一点盐在手心舔了一下,完全咸!到!齁!那么我到底是去医院还是不去医院呢?犹豫了半小时,还是戴好口罩,避开人群,慢吞吞地走去了最近的公立医院,挂个急诊坐着慢慢等。
要说公立医院人手真的不够,旁边有一位很有表达欲的哥们一直试图跟周围人搭话表达他的不满。他好像是手臂上受了什么伤,流了一裤子的血,他等了几小时裤子都干了,还没轮到看急诊。我也开始担忧自己要等多久,怕手机电量不够(喂!)……大概等了2小时,我渐渐感觉没那么难受了,摸摸额头好像已经自己退烧了,于是开始犹豫还要不要等了,还是直接离开。偏巧这个时候轮到我了,好吧,来都来了,等都等了。医生问了一堆问题,听了听肺部呼吸的声音,就放我回去了,只是要我第二天一早交个深喉唾液样本,顺便开了几片退烧药。
当然之后检测,我没有中肺炎。只是飞快地发了一个烧,没有任何症状,仅此而已。平安健康。
那么,今天会不会写第3篇呢?猜猜看 :)
虽然我一早就预估了我的牙套流水帐系列会断,但没想到会断这么久。主要原因是我的矫正过程之后都平平无奇,之后又发生了更厉害的事情完全吸引了注意力,没错我说的就是“反送中”。
虽然医生一早就提过,隐适美大约在第40-50副左右就会脱轨,然而依靠着我严格强大(?)的自我管理,大约在70几可能是72副左右,我的牙齿才开始脱轨。所以某种角度我也算创造了一个医学奇迹?虽然可能是有那么一点点费咬胶……之后便是重新取了牙模,重新做了一个32步的方案。
72多加上32,也有100多步了,已经超过了原本方案的99步。不过照医生的说法是,99已经最大值,所以如果上限不是99,原本的方案可能也应该超过100步吧?然而大部分案例在40-50左右都会开始脱轨,所以我个人认为其实后面几十步意义都不大,毕竟自律如我世间少有(此处停顿,可以挺胸(滚))。因此,现在的第30副其实可能已经是第102副了。
顺便一提,从17年尾开始矫正起,牙医诊所也有了新变化,比如鸟枪换炮什么的。新的取牙模过程只要拿仪器在嘴里3D扫描一遍就好,不用像传统方法那样往嘴里塞一嘴泥。真是好高级呀~
今天是2020年的8月13,理论上3年的工程在今年上半年就该结束了,谁能想到一个武汉肺炎(没错我用了“武汉肺炎”四个字,咬我啊)打乱了所有的计划所有的节奏。我在1月18日见完牙医后觉得短期之内可能没法去就诊,当机立断就把原本的8天一换改成了15天一换,希望能撑到恢复正常时。但现在看来真的不知道还能撑多久,甚至连牙齿状态的照片都要我自己撕开嘴请朋友来帮忙拍,闻所未闻。顺便一提,牵引的铁丝又一次断了,无可救药地在嘴里乱弹,这一次我自己用小镊子取了出来,省下1500大洋。
前几天牙医又寄来新的牙套,她和隐适美那边又申请追加了6步,助我拖延时间……嗯,变110步了……她还安慰我:不要惊慌,可以重新再设计方案嘛!
所以,最终会变成多少步呢?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