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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January, 2015

2015元旦

2014年最后一天,原本计划着在零点的一瞬间来个插拔SIM卡的换手机仪式来辞旧迎新,结果11点多时候突然发现旧手机是 micro SIM卡,新手机是 nano卡。于是计划失败,最后改成和大洋彼岸的鸽子聊天跨年,跨东8区的年,于是变成了我已经进入2015,而他还在2014年的奇异状态。没错请称呼我来自未来的人!←这人在说什么? 

转眼已经是21世纪的第15年了,还记得世纪交替那年,文学社活动把大批人马拉去舟山迎接新世纪第一道曙光。有巧巧,有华威,华威还带着小卡片机,没有鸽子(当事人表示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干什么去了)…那时的青葱少年少女们,精力无限,彻夜不眠,伴随着漫天星光,在海滩上一边既兴奋又焦灼地等待着,一边畅想未来。回忆中的以前的日子总是美好的,时间过得真快啊~

老爹说,开始回忆过去就是开始老去的特征之一。他前两天还揶揄我,快三十岁了,即将步入“前中年”。不过老爹向来对我放纵,什么时候都笑呵呵的,从来不提什么要求。而心直口快的母上大人则对于我的年龄,直接以“吓死人了”四个字简单粗暴地表达了她的全部情感和想法。但是有些事情可以计划,有些事情是计划不了的,不是吗?但有个积极的态度也是很重要的。

过去的2014年,我对自己其实不满意,无论是生活、工作、学习还是心态。今年可不能这样了。

25 November, 2014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

我考虑了一下(半秒都没有),还是继续更新blog吧,主要是为了扭转之前中二感满满的文风(其实更主要是为了挽回我在小梵梵心中的形象,其实你原本在她心里是什么形象你又知道吗?不管了总之姐姐我还是要做人的)

生活啊,还是应该记点什么,年纪大了容易忘事,而且中文还越来越差了。

况且之前还有上班日记,壹完了就太监了(我是否成为太监这是个伪命题我很严肃的)。总之,就是,那个,啊,这个,什么来着,继续写点什么吧。嗯。



记于甲午年生日
(甲午你个头还不滚去睡觉明天不上班了吗?)

30 September, 2014

去中心化的运动

真想不到,我居然也成了历史的见证者。

2014年9月28日凌晨1点37分,占中正式启动,截至9月29日晚8点半,已有13万人静坐街头,占领了金钟、中环、湾仔、旺角和铜锣湾几个区。本次运动早在2013年1月先是由占中三子提出,以争取真普选为目的占领中环。经过一年多造势、公投等,当然更大一部分也要归功于北京的反向动员成功激怒港人,由热血学生一马当先实施占领。由于面对警察的烟雾弹,手无寸铁的学生只有一把雨伞,外媒称之为Umbrella Revolution 。

发展至今,这次革命已经表现出一个很明显的特点,即去中心化。与传统革命那种某个具有魅力的领袖人物一声令下,千军万马跟上所不同,没有明显的领军带头者。警方在第一天秉着“擒贼先擒王”的原则先逮捕了港大学生会主席周永康(注:不是泡面)和学民思潮黄之锋,结果完全没有令群众退散。在包围学生之后反而引来更多市民和学生后援反包围,而成了一种三明治形态。另外,整场运动至今也没有出现抗大旗、搭主席台和开宣传车,只有附近几个学校和教堂开放空间做物资补给站。参与者通过网络互相协同和协调。

去中心化,一如现在的社交媒体,是一个较难打垮的结构,详细可参考《全金属狂潮》内“汞合金”组织(虽然是反派)。在现在这个人人都在第一线,人人都是媒体的环境,90后00后的性格特点简直不能契合得更完美。所以我常常在想,究竟是用户的使用习惯影响了产品还是产品风格影响了用户使用习惯?人人都可以是媒体,意味着不再有一个权威的消息来源,尤其是信息爆炸世界里,每个人都可以是消息来源,不存在信息中心,只存在信息节点。而90后00后们我行我素的性格,使得他们不会听命于某一个大腕或权威,不管是谁出来是真权威也好装大的也好,年轻人的第一反应大概是“你TM谁啊?我为什么得听你的啊?”

因此出现了警方禽走所谓“贼王”后,也不见有群众退散,而西环想找人谈判也不知道该找哪一个,就算是占中三子也无法代表在场的示威者。因为,运动一旦开始就不再属于任何某一个人。

传统的方法已经行不通了,不跟上时代的步伐就会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