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找对象这个事情真的不是光老妈努力就有用的呀……老妈努力就能有用的话,我也不用单身到现在了,不是吗?
您儿子自己不出声,您作为他的妈妈天天要把我和您儿子凑一块,我真的很困扰。
您这作为长辈不依不饶的,我要当一个讲礼貌的后辈,可怎么说……
叹气……
我想说找对象这个事情真的不是光老妈努力就有用的呀……老妈努力就能有用的话,我也不用单身到现在了,不是吗?
您儿子自己不出声,您作为他的妈妈天天要把我和您儿子凑一块,我真的很困扰。
您这作为长辈不依不饶的,我要当一个讲礼貌的后辈,可怎么说……
叹气……
我在凌晨时分走上了天台。
这就是我对我的小屋满意的地方,尽管它漏水。处在闹市喧嚣当中,却有一小方属于我自己的天空。那么近却又那么远,可以看见一切人世繁华,却又可以后退一步,距离刚刚好。
高楼缝隙中间漏出的火光,玻璃幕墙上烟花的倒影,以及维港方向时不时飘过来几声兴奋的呐喊声,真是年轻啊。我想起那个梗图,两个外星人在讨论为什么对于绕恒星一圈那么兴奋,“我说了他们并不聪明”。我可以理解,压抑了许久,开心的事情并不多,人们需要有一个情绪的出口。大家聚集在一起,祈祷着企盼着不好的事情可以和2022的数字一起离开,新的2023也许能有些不一样的体验。但也许,世界可能会更糟糕呢,这是一个摆烂的时代。从2022变成2023并不代表什么,太阳照常升起,如果没有赋予的这些仪式,这也只是平凡的一夜。
煞风景如我。
年轻人们当然有挥霍的资本,无限充沛的精力和活力、可肆意挥洒的青春,在烟花升到最高处后,也炸成一团又一团绚烂的荷尔蒙。而令人作呕的矫情才是属于中年怪阿姨的专利。
我掏出手机,在文本框里写下了几行字,又全部删去,最后只留下了“新年快乐”。To谁呢?那就祝大家吧。一阵冷风吹过,我紧了紧毛绒外套,然后走下了天台。
我回来了。
2021年1月的时候,我上完最后一堂课,辞了工作,简单收拾了2个行李箱,塞了朋友请我给她父亲稍带的药品,就这么匆匆忙忙地回杭州了。那个时候的病毒大流行还未排到delta,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忐忑以及和家人许久未见的隐隐期待,我就这么离开了。
我以为我半年就回来了,就像我曾经以为我会持续更新的牙套流水帐,结果都是想当然。
这一去竟然将近2年,2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我也给自己立了很多flag,然而实际的情况是我却好像卡在了某一条缝隙中,进退不得…… totally lost……另外,看看再上一篇日志,居然也是2020年的事情了。
但现在,赶在2022的尾巴,我回来了,各种意义上的回来了。虽然还有很多破败之处要重新整理,但这些并不是问题。重要的是,我离开了卡住我的那道缝隙,从迷失中回来了。